关头面上不好看,我娘就亲自搬着椅子坐在门口监视我。
我爹说我到了成亲的年纪,他给我定了哪位大人家的嫡女,人家嫡出小姐能看上我,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说那家的小姐今年二十三,比我还大一岁,膝下还养着两个亡夫的孩子。
我娘就说一切都听我爹的。
就算我爹因为嫡兄要议亲,担心传出什么宠妾灭妻的闲话,直接将她关进后院不得出入,我爹说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她也就相信了。
我对她来说是很重要,但讨好我爹对我娘来说更重要,我不怪她,她一个人在后院也无能为力,怪可怜的,但我也不再爱她,这就是人性。”
谢六拉拉杂杂自曝家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锦绣别对冯大人和赵大人的衷心抱有太大期望,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但他没想到锦绣从一开始就不对任何人的衷心抱有期望,他只是在等这两位大人的一个解释。
索性,这两位大人看起来比其他那些被利益冲昏了头脑的玩意儿聪明太多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人从元家后门进来,经历了重重检查,进到锦绣书房,取下兜帽,脱下斗篷的时候,看向锦绣的眼神,简直有种一眼万年的错觉。
虽然日日在衙门相见,但这段时间的气氛衙役,时机特殊,谁心里都有事儿,感觉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来人正是锦绣等着的冯大人和赵大人。
锦绣一身素衣,看起来是准备睡觉的样子,身上沐浴后的水汽还未全干,冯大人见状,拱手道:“大人,我们长话短说,想来最近明安府的暗潮汹涌,您心知肚明。”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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