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本王就得跟谁睡吧?把本王当什么了?”
定王把桌子拍的啪啪响,表达的想法非常明确,王妃的一言一行,就长在他从小到大一言一行的反面。
定王无法无天惯了,王妃事事讲究规矩礼仪,甚至可以说,整个人就是一本行走的规矩礼仪之书,死板又无趣,真心不是定王的菜。
要不是他是个豁达开朗的人,早就被母妃亲手选的王妃给气死了八百回了!
定王突然凑近锦绣,小声道:“嗨,你都不知道,我们洞房那夜,她就规规矩矩的按照书本上教导的样子,一步一步来。
你说这样的日子过下去,他娘的得多可笑?”
锦绣这才又一次想起了定王妃的出身,礼部尚书柳大人家的小姐。
仔细回想一番,柳大人不是个迂腐之人,要真迂腐,也不能从小小的礼部员外郎,一步步登上如今的位置,就算后面有家族支持,但也要本人争气不是,否则你要是个阿斗,就是累死诸葛亮,也扶不起来啊!
不明白为何柳大人家的闺女是这幅样子。
锦绣本身就是个不受束缚的性子,因此才能和定王十分合得来,想想定王口中定王妃的形象,锦绣已经开始为定王头疼。
于是小声问定王:“良妃娘娘怎么说?”
两人好歹婚后在京城生活了好几个月,这事儿宫里的良妃肯定早就知道了,锦绣寻思按照良妃的性子,会给定王找个端庄知礼,持家有道的,但这都是后话,首要满足的条件,一定要是知情识趣,能和定王有共同语言,让定王在封地上过的开开心心的。
至于定王妃嘛,锦绣中午吃饭的时候没见过,以前在京中也没
第4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