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枪换炮,身家不菲,不可同日而语。人都说一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但时丹阳做了一任县令,雪花银不知有几十个十万那么多。运气这东西来了,挡都挡不住,旁人是羡慕不来的。
楚舟刚听到消息的时候,心绪起伏了一阵,但很快他就将心态摆平,一个人的气运如何,是否得上天厚爱,不是人力所能干预,他只求能尽己所能,做力所能及的事,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
但除此之外,他心里还是对妻儿有一些愧疚,毕竟说起来,这些年他的俸禄银子加起没有妻子一个庄子的收益多。
仔细算起来,他还有些吃软饭的嫌疑。妻子从娘家得了珍珠的养殖法子,可以传给子孙后代。那些珍珠颗颗圆润饱满,紧紧凭借这个手艺也能叫子孙后代吃喝不愁。当了一个县令,他并没有给妻子带来身份上的转变和物质上的提升。
这般想着人就到了前面的大厅,只见来人是一个大腹便便,脸庞黝黑,笑起来露出一排大白牙的商人。
这人楚舟熟悉,双方之前已经打过好几次交道,对方对于楚舟要找的东西十分上心,每次从外面回来,总能带来一堆十分相似,但又不是的东西,让楚舟激动开心,最后失望麻木。
两人算是老交情了。
那人见到楚舟赶忙行礼:“大人,这次小的又带来了几样您让人私下寻找的东西,小的感觉有一样特别像您说的土豆,连家都没回,特意拿来让您先瞧瞧!”
楚舟本也没报什么希望,听人这般说,十分好脾气的打趣了一句:“你上次也是这般说的,上上次也是这般说法。”
楚舟旁边的师爷摸着胡子笑了一句:“大人,何止上次上上次?
第48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