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稍一用力,用内里给烘干了。
老爷子不屑的看了眼锦绣,撇撇嘴顺便就给自己也烘干了,这下也不用锦绣帮着擦头发了,从衣架上拎过件衣袍随便一裹,又小心的给徒孙穿上柔软舒适的贴身内衣,朝锦绣一摆手,洒脱的走了。
徒留下一地狼藉和一脸郁闷的锦绣。
“既然能内力烘干,还日日邀求我给您二位擦拭头发,真不是存心折腾我?”
显然他今晚是得不到答案了,不仅得不到答案,还被老爷子用完无情的赶出了院子:“不早了,赶快回吧,别打扰我们爷孙就寝。”
真是一点儿都不委婉的赶人呢,这一出日日上演,锦绣觉得自己早就该习惯了,可只要一想到出了院子,外面一群人等着他的好消息,真是习惯不了,甚至浑身的不自在,只能扔下狼狈的现场,硬着头皮出门。
对上一双双满含殷切期盼的双眼,锦绣头皮发麻。
作为一个夹在师父和父母,姨娘,媳妇儿中间的男人,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是全天下最难的男人了。
这些人全都想和他儿子一起睡,谁都稀罕他儿子,可谁都不敢跟院子里那可恶的老爷子正面对上,只能寄希望于他。
但不管是眼前的一群人,还是院子里那一个,他都打不过,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众人见他摇头,均发出了失望的叹息,对他的无能用眼神表示了谴责,然后一哄而散,留下锦绣和良缘二人面面相觑。
锦绣长出口气,牵上媳妇儿的手,四周静寂无声,两人并肩而行,享受一天难得的二人空间。
自从孩子出生,夫妻二人就被各种琐事牵扯着忙忙碌碌,从未停
第52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