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难道就为了守规矩办事儿?但反驳的话也不能随便说。
原以为稷康伯年轻面子薄,加上前些日子稷康伯很少在朝堂上和百官发生争执,有问题都是好声好气的商议,这些人便被他的一张脸给骗了,真以为他是翩翩君子,想欺之以方。
锦绣面上露出几分迟疑表情。
几人一瞧有戏,互相挤眉弄眼间,就有人跳出来,扶着锦绣坐下,上茶,摆出一副闲聊的姿态,将锦绣当成自家人一般开始说闲话:“听说伯爷您力大如牛?前些日子当街惩治纨绔,为民除害的事情京城都传遍了,百姓们拍手称快,昨儿个下官去逛街,还听茶楼里有说书先生讲那日的事情呢!
那叫一个跌宕起伏,让人心潮澎湃,但只听旁人说,到底有几分以讹传讹的意思,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您给咱们讲讲呗!”
锦绣动作优雅的放下茶杯,露出十分温和的笑:“怎么会?本官可是斯文人,最喜欢和人讲道理了,哪儿能一言不合就动手呢?简直是对本官好性子的最大污蔑。”
“哈哈,下官就说嘛!大人一介书生,怎么可能力大如……”
坐在锦绣旁边给他递茶之人,附和的话说到一半儿,硬生生卡在嗓子眼儿里,噎的他双眼大睁,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度可怕之事。
其余几人也没好到哪儿去,像是被人掐住嗓子似的,锦绣周围十来个人突然安静的可怕。
好半天,才有人指着方才被锦绣随意仍在脚边的砚台,准确的说是砚台粉末,哆哆嗦嗦道:“不,不,不可能吧?”努力用手揉眼镜后,不自信道:“一定是我看错了?”
锦绣哼笑一声,在这人的质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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