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游玩的,你就少操心了。”
苏谕齐也不再说了,陪着妻儿用了午膳便出了门,回来已经是夜深了。
叶柔哄睡了安儿回到屋内见他脸色不大对,颦眉问道:“怎么了?”
苏谕齐道:“我去了趟谢府。”
叶柔诧异的抬高了声音,“你怎么还真去谢府了?”
苏谕齐摆摆手,“不是那事。”
叶柔微松了口气,心道他也不会那么没有分寸,那些话在府里说说也就罢了,没有真上门说得道理。
她坐到他身侧,“那是怎么了?”
苏谕齐默了一瞬道:“谢家这回是真的麻烦了。”
叶柔心里一跳,看着他,“什么叫麻烦了,你把话说清楚了。”
苏谕齐沉着声音道:“之前万昌钱庄现银急缺,勉强才维持住平衡,哪想到官府又急催着要提取官款,整整二十余万两,这钱一掏,只要一个月内没有大额的存银,谢家就等着垮吧。”
叶柔心里却乱的不行,“你别危言耸听了,这么大一个谢家怎么会说垮就垮。”
苏谕齐哪有心思开这个玩笑,“你忘了粮仓一事了?二十万石的粮草一出,这几个月的粮行都是亏损的,为了补缺漏还高价从外面采买了粮食回来。”
苏谕齐的话让她如坠冰窖,“这忙我们不能不帮。”
苏谕齐沉着脸颔首,倒不是说谢家就会彻底没落,毕竟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但是江南经济的制衡一旦打破,影响的就不止是谢家,何况两家还是姻亲,再有一个多月苏菀烟也要嫁到谢家去。
“我已经算过了,可以调动不受影响的有六七万两,剩下的谢承应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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