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安恼羞成怒,“你说什么!”
“深更半夜欲图私会,你自己找死还不够,还想要害了她。”谢蕴清觉得自己从前实在是高看他了。
谢予安眉心压下,他并有想做什么,他只是想见她,想与她说说话……
不,不止这些,他还想像过去那样抱她,他想将只能出现在梦里事情都付诸于实际……手掌倏然捏紧,谢予安悔恨的闭上眼,如果刚才开门的是妧妧,如果谢蕴清不在……他不敢再想。
“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她是你可以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到此刻你仍旧当她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痴儿。”谢蕴清顿了顿,继续看着他,“你真当你做出的那些事来,她是不会伤心的?”
谢蕴清的声音不大,却重重的压在他身上,他眼中透出恨意,“如果不是你……谢蕴清你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就是你抢走了我的妧妧!”
看着他癫狂的样子,谢蕴清也不怒,“她或许不能分辨太多的人心善恶,不懂人情世故,但她也会伤心害怕,她胆子小你不是不知道,怕了,她就再也不敢了。”
“你若是真的喜欢她,怎么会舍得让她一次一次追在你身后。及笄礼那日夜里,我是在百花戏楼外看到她的。”
谢予安猛的震住,僵直了身体,百花戏楼……喉咙一阵阵的发堵,艰难道:“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妧妧追着他去了戏楼,他那时候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隐约中他听到几声妧妧叫他的声音,他一次都没有回头……他竟然一次都没有回头!
谢蕴清神色淡漠至极,凉薄开口,“你当然不知道,你从来就没有为妧妧考虑过半分,要与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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