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神级大反派

 话虽然简单，却配合着秦九歌的大道直入人心。
    老佛沉默了一会，看着秦九歌问道:“既然施主问我何为佛，那贫僧便问道子何为道？”
    你问我何为佛那我就问你何为道！
    既然你认为佛道理念是错的。
    那我就问你何为道。
    你能怎么回答
    然而秦九歌十分平静的道：“我便是道。”
    此话一出，四周妖孽天骄神色满是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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