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觑这法修的实力了。更料不到,这么漂亮的女人,有如此狠辣的心肠和深沉心机。
谁能想到,她一身白裙轻盈立在荷叶上,如雨夜荷苞,幽雅脱俗,心里却是那般恶毒的盘算。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楚南楠真是冤枉,她惊讶地捂住小嘴,冲谢鸠抱歉道:“不好意思,第一次用毒,没控制好剂量,下次会注意的。”
会注意让药效早点发作,她刚才真的好害怕,快被吓死了!
谢鸠当即甩出一把银针,转身欲逃,身后谢风遥挥刀化去,已经扑杀而来。
谢鸠闷哼倒地,谢风遥扑倒他,膝盖抵着他的喉咙,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他头拧下来。
谢风遥惊叹于他的羸弱,竟如此轻而易举被扑倒。
养在深宅中的家犬,怎能同荒野中挣扎求生的孤狼相抗衡。
谢风遥摸向他腰间,却没有摸到兽印,有些失望。他跪骑在上方,雨水打湿身体,水珠顺着凌冽的面颊滑落,茫茫雨幕掩不住少年眼中嗜杀恨意。
谢鸠惊惧:“谢风遥,你敢杀我!你父亲就得死!”
“他死便死了……”谢风遥咬牙,叱红着眼,听见身后的响动,硬生生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谢泰死便死了,如他那样的废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定然也早就不想活了。浑浑噩噩度日,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囚笼中,与牲畜无异,那般活着,已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死了,倒是一种解脱。
少年危险地眯眼,思考该如何让谢鸠往自己刀口上撞,死得跟他毫无干系。
“阿遥。”楚南楠提着裙子走来,身侧乌月撑着荷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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