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朦胧的月光,周玲看完了信,信是萧蕴的父亲萧鼎所写,其中提到了萧蕴的伤势,还有沈青已经掌握的证据,在信末尾,提醒她做好应对,到时别露出马脚。
周玲隐隐觉得不安,也顾不得会被人发现,当即施遁术去追那送信的人。
出了平原城,往东三十里,终于让周玲追到了人。送信的,却是个二十余岁的姑娘,穿一身红衣。
周玲认出她,“你是阿蕴的法修!我认得你,原来一直都是你在给我送信吗”
妙灵屈膝一礼,“夫人,有事吗?”
周玲关心萧蕴的伤势,得知萧蕴并无大碍,她放宽心,又试探着问:“萧鼎,没别的话再对我说了吗?”
妙灵摇头,“没有了。”
周玲不甘心,“他没说让我什么时候假死回到萧家吗?沈青肯定已经发现了我做的事,此行若是败露,我该怎么办,他就没有告诉你吗?”
妙灵沉默片刻,轻叹:“有。家主是说过,如果夫人问起的话……家主的意思是,夫人好好待在沈家,沈家主会对您好的。”
周玲猛地抓住:“什么意思?你这话什么意思?”
妙灵拧开她的手,退后三步,“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家主的意思。家主只是说,让夫人为了公子。就算娶不到沈青也没关系,现在的萧家,也很不错了,家主感激您这么多年的努力。但为了公子,还请夫人勿要节外生枝。”
说完这些,妙玉不再与她纠缠,转身土遁即走。
周玲追不上她,也没必要再追。她呆呆站在原地,许久,终于脱力跌倒在地。事到如今,她终于明白,自己是被抛弃了。
同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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