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娇会上一舞成名,那就是四府花魁,了不得的。”
白黎恍然大悟:“原来是选秀大会!”
孙奉:“也对,便是如此。”
白黎又说:“秋燕姑娘身姿曼妙歌喉动人,孙兄你此次大会可是势在必得了。”
孙奉笑了一声,摇头说:“这春娇会我年年去,但是还没有拿到过一次头名,可惜啊。”
白黎:“竟还有更好的歌舞?”
孙奉笑道:“你小子未经人事,哪懂这些,邓州的婵月,孟州的清羽,都是出了名的美人,更擅长歌舞,就算是咱们澄州欢颜阁的乐盈姑娘,也是秋燕的强敌。”
白黎:“原来如此。”
一旁的秋燕柔柔下拜,道:“都是秋燕不争气。”
孙奉摆手:“与你何干。”
席中有秋燕的粉丝,立刻说:“在我们心中秋燕姑娘就是最好的,那些个......哼!”
白黎不明所以,一个叫苏传的青年解释道:“小白你是不知道,那些个姑娘多是以色侍权贵,到了比赛之时那些权贵必然捧着她们,咱们不占优势。”
孙奉也说:“没错,我瞧不起他们那般做法,姑娘家,娇娇滴滴柔柔弱弱,就该捧着,好生养着才能唱出动人的歌曲,才能跳出纯净的舞蹈,那些个身心都不干净的,只能是玷污了歌舞!”
白黎哟了一声:“老孙你竟如此懂得怜香惜玉!”
孙奉笑道:“咱们有钱,但咱们不是坏男人!”
大家都笑,窦乙哥叹到:“可以春娇会有规定,每个姑娘只能上三届,秋燕姑娘已经去了两回,今年是最后一回,若是不拿个成绩实在是太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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