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小心翼翼洗了一个桃子,用银托盘垫了油纸盛好了放在桌子上。
白黎打开那个小工具箱,里面是一套全套的镊子、剪刀、小刀之类的东西,他说:“这是我平时做冷切皂用的东西,精细好用,这套是全新的,一次没用过。”
他要了沸水,把最尖最细的那个镊子还有几把小刀放进去消了毒,而后拿出来用布巾擦干。
接着,他就像做外科手术一样,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捏起桃子最顶端的一点点皮,慢慢撕了下来。
就这样,他一点点撕掉所有的皮,又用小刀修掉了残留的皮,整个桃子被他剥地光溜溜,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压痕,更没有划伤,像是一个能工巧匠花了大心思做出来的工艺品。
老葛衷心佩服,说:“这世上也没谁能为了大人一口桃子做到这个地步了。”
这时候,外面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传进来:“什么桃子?”
白黎惊喜往外一看,果然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一身宽松白衣,懒洋洋地靠在门口对着他微笑。
白黎豁然起身,大步跑到门口,欢喜地说:“你醒了,我给你剥了桃子,澄州的蜜桃,甜极了,你快来尝尝。”
叶庭澜见他灿烂明媚的模样,浑身的疲倦都舒缓了几分,任凭白黎冲动之下攥住手腕,把他拉到桌子前,一枚光洁散发着清香的桃子静静躺在那里,勾人食欲,让人垂涎。
白黎指着桌子上的镊子说:“知道你讲究,镊子是新的,也用沸水烫了,我手艺好,一丝痕迹都没留下,你可以放心吃啦!”
叶庭澜看看桃子,又看看他,问:“你哪来的这套工具。”
白黎说:“平日里做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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