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低下头,不敢与叶庭澜对视,那双眼睛总是桃花含情勾魂摄魄,可是白黎就是很怕,不怕他对自己大发雷霆,冷嘲热讽,只怕一旦说开,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从此只能变成陌生人。
但是,他也不想再装下去了,这些年他一边隐藏一边表达,真的好累。
于是他鼻尖泛酸,声音喑哑:“我对大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叶庭澜往前走了两步,笔直地站在白黎面前,声音依旧平淡如水:“既知不该,为何还要动?”
白黎垂着头,他这些年营养和运动都跟得上,已经长得与叶庭澜差不多高了,他宽肩窄腰,总是一身劲装,显得极为矫健敏捷,与叶庭澜风流慵懒的气质相比更有力量,但是此时他却觉得自己渺小卑微地很,仿佛已经落入尘埃,见不得人。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说:“情难自禁。”
叶庭澜静静看着他,问道:“从何时起的?”
白黎咬了下唇,说:“从一开始。”
“一开始?”这个答案倒是让叶庭澜意外。
白黎依旧低垂着眉眼,说道:“从那年,你在我摊上买了那包奶枣开始,那时候我不知你是谁,但却觉得极为喜欢,你买奶枣的那块银子,我一直珍藏着。”
说着,他从胸口扯出一根细细的链子,链子底端缀着一枚小小的银叶子,叶庭澜开口说道:“所以,留白生活的标识是因我而做?”
白黎点点头:“不仅仅是留白生活,我在澄州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积累资本,以致某日可以到京都发展,靠大人更近些。”
话已说到这里,他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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