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人心疼?她定亲是喜事,我还不能喝酒庆祝一下?喝个酒,都不让人喝痛快。”
他一身酒味,老太太闻得直皱鼻子,“行行行,是喜事,你不是后悔了就成。”
后悔两字却令莫景言有些失神,他抱着酒坛的手,也收紧了些,手背上的青筋都明显了许多。
后悔了吗?
他又仰头灌了一口酒,抱着酒坛入了内室,没让老太太瞧见他骤然落寞下来的神情。美酒滑过咽喉时,再也没了以往的醇香,有的只是无尽的苦涩。
他又有什么资格后悔?从入京成为质子的那一刻,他就清楚,他这辈子,注定要失去许多东西。
起码陆凝,能护她周全不是吗?
莫景言丢下了酒坛,只觉得喝多了也没什么意思,他百无聊赖取出了纸墨笔砚,再次开始作画,画中的姑娘,唇红齿白,眉眼弯弯,比世上任何一个姑娘都要乖巧可人。
他怎么看怎么喜欢。
世人都道他有一手好画,却不知他是受了谁的影响。
他脑海中,又闪过了十岁那年与她的初遇,小姑娘个头小小的,抱着一副画,来了勇毅侯府。
她笑得小梨涡甜甜的,对手中的画宝贝得不得了。她来勇毅侯府,是为了让赵子璋点评一二,几岁大的小丫头,字都不太会写,却那般喜欢涂鸦。
据说,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幅画。
莫景言从小就恶劣,见小姑娘生得白白净净的,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就忍不住想欺负她,便骗她说,今日是他生辰,他却没有礼物。说话时,还时不时瞄一眼她怀里的画,暗示性十足。
意识到他是想要她的画后,她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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