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便要回沈家村了,昨儿个那几个混子嚣张得紧,是咱们镇上的镇霸,他们在镇上甚至在县城里头为非作歹惯了,你昨儿个坏了他们的好事,保不齐会来刁难你,你若对付不了,可到这里来寻舅舅的帮衬,舅舅不会见死不救的,怎么着,你也是为了我惹了那些不该惹的事儿,不该惹的人——”
媚儿立在打铁匠跟前絮絮叨叨的说着。
跟他讲述着,自己未来一段时间的计划与安排。
丝毫没有半分其他女孩儿面对外男的忸怩跟矫情。
其实这些话,跟他说,有些逾越了。
这样的话,本是该跟亲密之人讨论细说的。
或者,更像是夫妻之间的交代与絮叨。
他们之间,远没有到达细说交代各自始末的地步。
然而此刻——
她巴巴说着。
他静静听着。
一个没有停下。
一个也没有阻拦。
竟神奇般的莫名契合。
清风掠过,吹动着她的发梢,岁月静好。
明明不过才初初相识,见过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却莫名觉得,就像是前世认识似的,有种天然的熟悉感。
打铁匠抿着唇,思绪有片刻恍惚。
“行了,就这些了,说得我口都干了,你记得那日准时过来便是,对了,那日过来时,若是赶早的话,捎带手的,你顺道替我带一罐陈记的蜜浆,和带一只和记的榛子鸡来吧,和记的榛子鸡可香了,每月月初,爹爹都会给我捎的,那日爹爹不去镇上,你要记得给我买来!不许给忘了,记住没有。”
话音一落,媚儿忽而将腰间的
第10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