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便湿了一块,湿漉漉的裙子紧紧的贴在身上,我那瞌睡虫瞬间就自己狗带了。
“你疯了啊!”我恼怒的在他肩膀捶着,他却轻巧的将自己避开,还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看着就让人来气。
“是啊,疯了也是因为你!所以小安之,你什么时候陪我一起下地狱!”
苏寒满脸期待的看着我,就怕没贴在我脸上了。
“正常一点能怎么样?”下你妹的地狱啊,就算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也找你好么?
我斜着眼睛,表达的着自己的愤怒,却被他一个指头给化解。
只见他虚空一指,这平地里竟然又出现了他那辆常开的兰博基尼,真不知道这家伙得瑟是要到哪一种境界,就连出来打个怪做个任务,都是便携式携带跑车的。
我又一次上了车,因为害怕他突然叫我,便强撑着困意没有卧倒,然而左等右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们还是没有到达他说的那个地方。
直到夜幕降临,他从终于七拐八拐的在一条街的中心公园 前停了下来。
公园名叫和平广场,前身是个极大的福利院,不知收留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还收留了一堆美没人赡养的老人们。
据说在很久以前还有个传统,想扔孩子的把孩子身上弄个红签,然后把孩子放在门口的大钟里就行了。
只是G州发展太快,本来地就不多,原本这里也是要建成高楼大厦,可后来据说是遭到人们的集体抗议了,开发商虽然想赚钱,可却赔不了那足足比一般家庭要高出几倍的赔偿,后来还是政府出面解决了问题,不说别的,起码附近的老头老太,可以去出门跳广场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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