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姥爷的背忽然直了不少。
他那洞穿一切 的目光,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而外的温柔。
他没有说话,只是冲着秦洛点了点头,可我却从那眼睛里看到了认同,顿时长长的松了口气。
100多米的路程,我们走了很久很久。
等再慢悠悠的上了楼,外面的天空已经全部背红色所占领。
透过楼道里的小窗,还能看到电线杆上停留的麻雀,叽叽喳喳的扑着翅膀。唱着只有他们才懂的歌谣。时间,似乎静止了,我感觉我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梳着双马尾上学的日子,是那样的与世无争,岁月静好。
”安之,秦洛,你们进来吧。”
爷爷哆嗦着手,推开了那几十年的铜门,别看他年纪大了,可却还是保持着年轻时的习惯。
所有的家具,只要你能看的到的地方,都是一尘不染。
让我意外的是,屋子里却是安静异常,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的清楚。
不对啊,按照我姥姥的惯例。
白天那是不会睡觉的,必然是要从早骂到晚的,最厉害的是她的台词,基本上是不会重复的。
你每天听,都会有新的名字和事件出现,唯一不变的就是,她给我姥爷起了一个十分牛逼的名字。
“天夫。”倒是和我的天女,有着很微妙的联系的。
“你是想说你姥姥为什么不唠叨了吧?”姥爷颤抖着手,给我们倒了水,这才坐在了沙发上。
满是皱纹的i脸皮抽动着,缓缓说道:“你姥姥她走了。”
“走了?”我的心里一空,难道是去世了?
可是去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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