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是实际上还有点儿不明就里,娄钰让他准备的家伙是什么?不过听娄钰的语气,想必太子又做了什么惹恼了他家主子,所以他准备一些刑具总是没有错的。
愤怒支撑着娄钰从床上爬起来,并在丫鬟的帮助下穿戴整齐。最后,他才被人搀扶着,步履蹒跚的走出自己房间的门。
而时胥,则被他彻底地遗忘了。
娄钰一出自己的房间门,便在火热的太阳下,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时宴,他挺直的跪着,双手高举过头顶,在他的手中躺着几根荆条。
在娄钰的示意下,两名丫鬟将他扶到娄钰面前。
而后,他又示意下人搬来一把椅子,在椅子上艰难的落了座。
而后,他才恶狠狠地看着时宴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哼笑着道:“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本王面前,胆子倒不小。”
“孤是前来请罪的,请摄政王责罚。”时宴的表情淡淡的,娄钰甚至从他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恐惧。
难道,他真的不怕他会杀了他?
“负荆请罪?”娄钰语气不善,可是很快又笑开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做好承受本王怒气的准备。”
娄钰说着,没有抬头的对身边的影一道:“影一,给本王扒了他的衣服。”
影一迟疑着,点了点头。而后他便走到时宴跟前,将时宴的衣袍扯开了。
衣袍散落,时宴的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气里。不同于自己的身上的吻痕,时宴的身上残留着另一种痕迹。那是被人用指甲抓出来的抓痕。
娄钰隐约记得,昨晚自己疼痛难忍的时候,就控制不住去抓时宴,所以他身上的那些抓痕显然都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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