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地问:“最近是遇上上门事儿了吗?你似乎很忙。”
丈夫愣了愣,沉默了许久,柔和的声调微微有些僵硬:“最近门内忙着举办一场仪式,颇为费神了些,不过快要结束了,你不必担心。”
芳泽想问什么仪式,但她非真正的门内弟子,这话滚在喉咙口,便咽了下去。她放弃了,丈夫却看了看她,斟酌着开口:“有一事,或许需要你的帮助。”
芳泽讶异地问何事。
丈夫顿了顿,解释道:“此仪式乃是一年一度向天祈福的大事,也是东越门能够顺利传承的重要一步,仪式的开启需五名直系血缘系的亲人帮忙,多一人少一人都不行,你如今怀了我的孩子,也算能名正言顺地进入仪式了。”
芳泽有头脑地问了问:“定要我去仪式吗?我有孕之前,都是谁参与的仪式呢?”
“之前都是外祖父,外祖父在你我游历在外的时间里,已经去世了……”说罢,他的双眼适时地染上一丝悲伤,芳泽心肠软,惊觉亏欠,没多想便应了下来。诚然芳泽并未对仪式本身有所怀疑,她只是担心自己并未真正的门内人,也并未修过道法,恐耽误了仪式的完成。丈夫知晓了她的顾虑后,好心地安慰她,还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你若担心误了仪式,我可在师父处取一味失去意识的良药,原本只是凑人头的作用,你便在仪式中睡去也无妨。”
芳泽一听,心里的负担顿时轻了不少,欣喜地应了。
很多时候,人之所以蠢,是未知全貌。她不懂得门内的规矩,所以理所当然被他诓骗,踏进了东越门的圣堂,被安置在堂内的正中心坐着。
堂内设有五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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