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时刻吧。当妻子这陌生二字出现在她耳中时,如一双重锤,狠狠撞击了她的心灵。洛未谙一愣,脸瞬间就红了。
破小孩,瞎说什么大实话。
此时赢尘慢悠悠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回了小孩的话:“女强盗。”又补充道,“跟踪狂。”好心地嘱咐小孩,“离她远些。”
洛未谙:“……”
洛未谙悲愤地、恶狠狠地,在晚上多吃了一碗饭。饭后太撑了,就出农舍杀了几个作祟的小怪。
晚上回来时,老奶奶和蔼可亲地告诉她,寒舍没有多余的房屋,只能委屈她和赢尘公子睡在同一屋了,洛未谙浑身一顿,瞳孔在夜色下缓缓睁大:“他同意啦?”
老奶奶挂着笑:“没办法呢,委屈二位了。”
洛未谙连忙摆手:“不委屈不委屈。”
此天时地利人和,怎么能叫做委屈呢。她开心地扣了扣手掌,一蹦一跳推开赢尘的门。彼时,灯光昏暗,茅舍捡漏。即使如此,赢尘身着整齐,正斜坐在简朴的床榻上,拭着他那把合趁的四方霜涧,一派高雅清冷。
听闻开门声,他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
洛未谙低头笑了下,说道:“今晚就只能委屈一下啦。”
为了掩饰羞涩的情绪,她话挺多的,说了刚才在外打怪的情形,又说了今晚农舍的晚饭有好多肉呀,最后飞快地说要是不介意今晚大家就睡一张床吧。
赢尘低头,依旧没吭声。
洛未谙有一点点尴尬,但她还是脸皮很厚地没找台阶下,等着他的回答。许久后,他将霜涧擦拭完毕,回道:“洗干净了再上来。”
洛未谙一愣,剧烈的喜悦充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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