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禁地,本该受到罚跪的惩罚,若不是……”门主扫了一眼室内的某人,那人神色淡淡,让他叹了口气,顿住不表,“今日小女生死,南兮门有一处天然的鬼蜮,里面阵列变化莫测,牛鬼神蛇,凶险万分,也是门中高阶弟子修行的绝佳之地,若令千金能穿过整个鬼蜮,活着出来,我便不追究,若她死在里面……那便是天意,天意决定,一命抵一命。”
听到鬼蜮二字,洛未谙一张脸吓得惨白无比。师兄们齐齐下跪,为她求饶。
但西乌门主乃何许人也,杀伐果断,偌大门派,没有一个不服他。就算是宠溺,站绝对的大事面前,他冷静得不似一位父亲:“可以。”
“爹爹!”洛未谙将双眼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望过去,“你不信我吗?不是我做的,为什么要接受惩罚?”
爹爹一巴掌将她掀翻在地,面色冷峻:“是我不相信你,还是你不相信你自己?”
当时她还小,她不了解这句话的深意。
大师兄却懂了。
这是谁的地盘?这是谁安的罪名?又是谁想的惩罚?在死亡面前,必须得有一个说法。有人利用了这一点,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洛未谙倒在了一双漆黑木棉的鞋子前,通红的瞳孔蓄满了泪水。她拼尽全力,忍住没哭。哭就是丢人,丢人就是丢了志气,她这样的身份,不能哭。
但当她朦胧着眼,看清这双鞋的主人是谁后,晶莹的液体终是抵不过内心的颤抖,洛未谙问眼前这人:“你是不是也不信我?”
赢尘看了看她,递来一张手帕,沉声道:“鬼蜮凶险,自行保重。”
不正面回答,便是他最大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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