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的劳动成果,遂语重心长掏出一把蒲扇来,说教道:“虽然本尊曾经的运气确实不好,自从司命夫人教我此番新玩法后,已远远突破了自我。且不说我打遍天宫无敌手,稳坐天宫第一的位置,你刚才也看了我与司命夫人的赌局,那绝不是完全靠的运气,司命夫人这般聪明尚且如此,你一个新手……”
无上逼逼叨叨不停,赢尘每听一句眉头一皱,听到最后,已微微不耐打断:“开始吧。”
无上:“……”
他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话,说得很寂寞。
此时看热闹的仙友也劝阻——
“仙尊您可要考虑清楚,这可是全部身家。”
“仙尊您确定吗?再考虑考虑……”
“仙尊,此玩法用子虽少,却是万种变迁,万种结果,稍错一步满盘皆输。虽然您向来在各方面天资过人,得天独厚,但在无上仙尊在您不在的时候可是付出了无数心血,您委实不用揪在此处……”最后这位仙友的话乍一听在夸奖赢尘聪慧,无上努力,实则嘲讽了赢尘不自量力,无上天资不行全靠后天,可谓是语言登峰造极,极尽挑拨之能事。
而无上是最受不住挑拨的人,当时眉间一横,眼睛一青,扇子一磕,撩起袖子就道:“什么揪不揪,要你多话!”
“来一局就来一局,我无上就没说过一个怕字。”顿了顿,还是补充道,“你到底会不会这个玩法?”
赢尘顿了顿,老实道:“会。”又道,“前段时间夫人曾教过我。”
这个“教”字用的好,“前段时间”也用的好,给人的错觉就像前段时间才学会的本领,殊不知教的那个时候,赢尘已经会赢教人的老
第8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