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又会低着嗓音说:“再犯怎么办?”
她唔了声:“再犯就去给爹爹认错。”
“不对,”赢尘又亲了她一下,说,“再想。”
“给你认错。”
又亲了下:“还是不对。”
反正最后她被亲得晕头转向,依旧还是不对,到现在她还认为,这问题没有正确答案。
又譬如她洗脚的时候爱用脚将水洒得到处都是,赢尘让她用法术将水弄干,她做不到,他就冷着脸了,但这样爱干净的一个人,冷着脸,眼中却没有半点责备。
还譬如有次在外听见别的同门说她坏话,其实她听得多了,无非就是仗着爹爹名声,其实她的灵力在这么多同门中,委实最能算作普通。当时这位同门说完就摔了个跟头,洛未谙笑得咯咯笑,同门气恼得爬起来,问是不是她干的。
当然不是,自从繁思事件之后,她许久不做整人的事儿了,怕给家里惹事。这种拙劣的手段,当然只有她身边的人才做得出来嘛。
洛未谙笑盈盈地问旁边的赢尘:“你刚动灵力了吗?”
赢尘冷声道:“没动。”
她就笑得更开心。
*
现在想来,真的还有好多事,都藏着端倪。
他说:“你能保证,嫁给我之后,能少一些天人永隔吗?”
她说:“我这么爱你,我怎么舍得让你天人永隔。”
“我这么厉害,绝不会让你天人永隔。”
结果为什么还是走到天人永隔这一步呢?
……
七月初五,西乌洛氏未谙同南兮赢氏弟子定下婚约,次月完婚。婚礼当日,她
第9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