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熊”声音低哑,像是在奋力压抑着什么似的,呼哧呼哧地喘气。
“滚!”衡明世继续瞪眼。
“抱歉……我会……负责……”“大黑熊”竟然就这么扑了上来!
啊!日!
老子的手要断了!
这特么哪里来的怪力!
所以你那声抱歉是留给尸体的吗?
还是四分五裂的尸体?
“嘶啦!”小金龙袍子应声碎裂。
衡明世看着残破的金色布料,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这可是他最喜欢的一件啊!
小金龙被绣在胸口正中间,张牙舞爪,气势汹汹,每针每线都压得平整漂亮,布料也非常舒适,摸上去手感极佳。
就这么被撕了!就这么碎了!就这么没了!
衡明世想跳起来暴打大黑熊的熊头。
然而代价就是直接被大黑熊咔咔两声卸了双臂。
痛痛痛!
你丫的!不要让朕知道你是谁!
…………
小黑熊来来回回,进进出出,仿佛将这里当成了自己温暖的家,迟迟不肯离去。
草本植物在狂风骤雨中艰难求生,被风雨吹打得摇头摆尾,仿佛要被连根拔起,最后可怜巴巴的垂下脑袋,淅淅沥沥的哭泣。
一整夜的风风雨雨,电闪雷鸣,直到天色微明,红日出生,才渐渐停歇。
光亮透过茂密的树叶,在湿润的土壤上投下细密的斑驳。
衡明世长睫微颤,在刺目的光亮中,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林间早晨清新的空气源源不断地灌如肺腔,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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