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以振气势,只能一甩袖,准备直接离席,却听到几声响亮的巴掌声。
衡明世作为被他作长诗叱责了一番的人,反而先给他鼓掌喝彩,还夸了一句:“席爱,卿果,然好文,采!”
高公公在一旁默默擦汗。今儿个小皇帝扮傻的方式怎么还延伸到了断句上了?这都是什么奇怪的断句方式啊?听得人心情莫名烦躁的。
席暮钦果然被衡明世这仿若口吃般的断句方式整得脸色黑如锅底。
其他新晋进士们的脸色也不好看,但是不像这位年轻状元郎这般不计后果,什么都敢往外说,真是不要命了!
不过,他们这些人算是竞争关系,状元郎如此作态,就算傻皇帝没什么感觉,可傻皇帝背后坐镇的是安太后,那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若是状元郎今日这般话,传到了安太后的耳朵里,只怕就不是分配到的职务好不好的问题了,而是脖子上的脑袋保不保的问题了。
所以,状元郎越是这般胆大妄为,任性不知收敛,于他们来说,都是利大于弊的事情,他们只会乐见其成,而不是出言相劝。
那探花郎和状元郎应该是认识的,见状元郎如此不管不顾的在御宴上大闹,面上透出几分忧虑之色,他的座位正好在状元郎的邻位(榜眼坐在对面),所以他暗暗伸手扯了扯状元郎的衣摆,想让他赶紧坐下,同时,探花郎自己起身拱手道:“皇上恕罪,这盛宴美酒醇香,席郎君怕是多饮了些,这会儿劲头上来,才胡言乱语,用词不当,冲撞了圣上!恳求圣上大人有大量,饶了席郎君这一次吧!”
衡明世暗暗给一旁的高公公做了一个手势,自己笑道:“哈哈哈,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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