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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呀!你竟敢把朕当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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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对地方官员扣押独吞赈灾粮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是如实的汇报了上来。
    殊不知,那些被掺杂了沙子的粮食,本就是掌管这一责的安氏族人装车的,安太后也是知情的,那些地方官员也是早就得知消息,不过是走一个流程而已。
    而席暮钦不懂这些,知情者也没有人愿意告诉他这些(当然,可能说了也没有用),所以席暮钦这一状告到安太后那里,那一声声的斥骂责问,却无形中将矛头对准了安太后本人。
    原本就是安太后默许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席暮钦骂贪官污吏,斥地方官员占着茅坑不拉屎,脏手竟敢伸到赈灾粮上,如此枉顾人命,势必会遭天谴!
    这叫安太后如何不生气?气得把他的皮扒了的心都有了!
    但是明面上肯定不能这么说,于是安太后便叫那些人联合上奏,来一个恶人先告状,弹劾他个“贪污赈粮,中饱私囊”的罪名,然后将他往刑车上一押,发配边疆做苦力。
    至于谭约,原本没他什么事,但是他在朝堂上据理力争,想要为席暮钦正名,于是安太后干脆一挥袖,以“两人结党营私”之罪,也把谭约送上了席暮钦的刑车。
    这两人是同期的状元和探花,也是在同一天,于锣鼓喧天和百姓的欢唿声中一同游垣都城。
    那时的他们,心怀壮志,意气风发。
    鲜衣怒马少年郎,一日看尽满城花。
    却不曾想,竟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垣都城。
    血迹斑斑罪行车,狼狈不堪囚衣人。
    当年扔向他们的,是数不清的香花儿香草,满大街,铺天盖地。
    现在扔向他们的,是数不清的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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