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缺。
办一个小小的庆宴,还是绰绰有余的。
加上垣人们在地下躲避了那么久,吃糠咽菜,食不果腹,也正需要在获得胜利的时候,好好饱餐一顿。
因为是就地取材,所以衡明世拿出了金银,算是买下这一顿宴席,边城的男人女人们自愿过来帮忙杀鸡宰羊,烧火下菜。
封启和李参将将那些俘虏关押好,又命人将收上来的粮草物资和鸡鸭牛羊分配好,给百姓们一家家的分下去。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汗军从垣国百姓手中收刮来的,合该还给边城百姓。
做完这些事后,天已经彻底黑了,远处的燃起的篝火在黑夜中尤其亮眼,伴随着一阵阵欢歌声,耳熟的边城歌调再一次响起,女声嘹亮,男声高亢——这是压抑了大半年的欢庆。
封启回到了军帐,却发现军帐空空,原本在这里面休息的衡明世不见了踪迹,找了人来问,才知道他去河边梳洗了。
边城有一条河,是从雪山上流下来的水形成的,春季融雪时,河水上涨,能贯穿整个边城,一直流到下游的大河道,但有时候春天回暖慢,融雪不多,水量也会变少,想要打水,需要离开边城,沿着上游走上一段路,才能看到水源。
而眼下就是水流较少的时候。
一说到河边,封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边城的灵雪河,这是边城的生命之源,哺育的不知多少代的边城百姓。
事实证明,封启猜得不错,衡明世确实去灵雪河洗澡了,身上都是风沙和血腥味儿,不洗干净实在是难以入睡。
衡明世也知道夜晚的河边很危险,所以一路上都很小心,让系统时时刻刻检查周围的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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