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黑”根本没有给他面子,对着他龇牙咧嘴,发出了阵阵低吼,要不是有几个鹰卫在那拦着,只怕“小黑”都要扑出来咬他一口。
少年也被狼孩这凶狠的样子吓到,连连往穆门主和穆予白身后缩,根本不敢走近狼孩,更别提他刚才口中信誓旦旦的“负责”了。
衡明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微微扬眉。
哦豁?有意思!
联想到昨夜在城下遇见狼孩时,狼孩脚下扎进的瓷器碎片,和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迹,衡明世难免多想。
虽然给狼孩处理伤口的是鹰卫,但是鹰卫把造成了那些伤痕的大致器具都汇报了上来,所以衡明世也是了解的。
什么鞭伤,掐伤,夹伤,钝器砸伤……总之,仔细查下来,这狼孩身上几乎没几块好肉了。
如果要解释说是以这种方式,教导狼孩,衡明世却是不可苟同的。
倒也不是衡明世同情心作祟,因为在他看来,训导和虐待,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心态。
衡明世的视线在狼孩和少年之间游转了一下,才走上前。
那狼孩原本还在对穆门主一行人龇牙咧嘴,凶狠十足,双手撑地,压低前身,双足做好了随时冲扑上去的准备,却在看到衡明世走上来之后,下意识地缩手往后退了几步——他记得这个人,昨晚就是这人一声令下,那群身手可怕的人就一起上来抓他的!
若是在狼群里,这就是一只头狼。
狼群里的头狼必须是最强大的,因为狼群里随时可能有成年狼上去挑战头狼,这是一种规矩,也是一种仪式。
可以说,能成为头狼,成为族群里最强大的狼,保护整个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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