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对他而言太刺眼,他怎会允许自己的女人穿着另一个男人的衣服,任何的温暖都应该是他皇甫少擎给她的。
“牧晚秋,我没有满足你吗?你每天晚上都去找其他男人?”嫉妒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说出来的话都是不正常的。
牧晚秋厌烦的用力推开他,他并没有想到她会推他,还是用了全部的力气,往后退了两步的他,蹙紧眉心睨着她,只听到面前的女人清冷无情的说道,“我想去找那个男人是我牧晚秋的自由。”
0.01秒的时间,他如慑骨的猛兽一般扑向了她,大手毫不怜惜的掐着她细瘦的脖颈,“牧晚秋,你再说一遍。”
牧晚秋依旧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尽在咫尺的这个男人,这个她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爱上的男人,此时此刻的他如同来自千年冰窖里凶残的恶魔,她真实的承受着他给的残暴,只感觉呼吸越来越弱,越来越弱,而他手上的力道依旧没有丝毫的松懈。
一滴清泪自眼角倾泻而下,滴到他手背上的那一刻,她才感觉到他大手的猛颤,失去的理智只因为她的一滴泪而清醒过来,他刚才一定是疯了,因为嫉妒她一直照顾着生命垂危的霍子墨而疯了。
沉寂,整间房子里,死一般的沉寂,牧晚秋浑身无力的擦过的他冷木的身体往屋里走,走到餐厅时,她看着上面摆好的饭菜,心间所有的情绪都再也控制不住的爆发出来。
“哗……”的一声,桌上所有的饭菜,碗碟,都在牧晚秋用力一扯粉色碎花桌布的同时,“乒乒乓乓”的掉在了地上。
清脆的破碎声,似乎在替她心脏的破碎,演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