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的赤着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
牧晚秋突然起来的悬空吓得尖叫了一声,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了流理台上,她要是到了现在还看不懂他要对她做什么,那她就太笨了。
皇甫少擎往前迈了一步,两只大手按住她抵在流理台上的小手,吻刚要落下,牧晚秋恍惚的眨了眨迷糊的大眼睛,鼻间是一股烧焦的味道。
“完蛋了。”牧晚秋一点儿都不着急的说着,两只大眼睛还在无辜的盯着皇甫少擎那张近在咫尺,俊美无比的脸。
皇甫少擎眉心一紧,他当然也闻到了那一股烧焦的味道,视线都没移开牧晚秋的唇已把煤气灶关掉。
他邪魅的浅笑了一下,唇瓣几乎已经贴在她的唇上,诱或的说,“我本来就更想吃你的。”
这人,真是的,大清早的就……发,q。
“我头疼。”就在他的唇就要对她展开袭击的时候,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她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管用的,他的身子猛的一下怔住,深眸紧紧的凝视着她,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似乎就连他的呼吸都放慢了。
“很疼?”他低沉着嗓音问她。
她本以为他会问她是不是真的,没想到他问的却是这句,一时间牧晚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许是真怕他会大清早的把她吃干抹净,因为昨晚的疯狂,她现在小蛮腰还酸疼酸疼的。
或许是身体自我保护的功能开启了,她看着他,用力的点了点头,还带着撒娇的说,“疼。”
他的大手轻抚在她的后脑勺上,比大海都还要深邃的眸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看着她,“今天去医院复查一下,还记得那天见
126:老婆,现在的,未来的(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