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悠然一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打了个响指,“OK,约会去。”
话音还未落,已经停进车库的车子轰的一声,已经重新启动。
“喂,我们不回家了?”牧晚秋一手抓住他的手腕,这个人要不要突然变得这么不靠谱,都到家了,这又是要去哪儿?
还约会?
“回什么家啊,我和你今天才是第一天见面,那里有家。”皇甫少擎认真开着车,一本正经的说着。
牧晚秋气结,真怀疑他是不是失忆了,脑袋受伤这种命能转移吗?
“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儿?”牧晚秋心想,由着他去吧,他们两人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还差十天,他们就要分道扬镳,各奔东西了。
“相亲。”皇甫少擎略微粗糙的手指挑了挑牧晚秋精致的小下巴,帅气的眉毛一挑,还顺带抛了个电眼。
牧晚秋都被他给逗的哭笑不得,相亲,那的确是他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不过那天的她……想象都觉得怪奇葩的。
“喂,皇甫少擎,你为什么突然这样对我?”车子走了一会儿,牧晚秋没忍住心里的疑惑,便问他。
目视前方的皇甫少擎勾唇浅淡一笑,“只是觉得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成了别人的,心里很不舒服罢了。”
原来,真的不是因为喜欢,更不是因为不由自主的想对她好,而是因为,心里不舒服。
在他心里,她是别人的,可他不知道,她从一而终,都是他一个人的。
心与身,从来都是。
黑色的卡宴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门口停下,皇甫少擎少擎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牧晚秋,从刚才他说了那句冷漠的话之
128:多久了,很久吧(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