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来做什么?”在夕的帮助下成功逃出柴房的昀吾,避开诸多守卫来到了顾谷的居所,未曾想竟被顾窈撞个正着。
眼疾手快的将顾窈敲晕挪到了外室,便开始了他的拯救任务,“夕,这神药他已经吃了,为何还不见好转。”
“主人,楼主的药是需要阴阳交合才可发挥效力,如今时辰尚早,不急在一时。”夕不太明白人类的情感,可楼主之命它不得不从,是以如今也是啰啰嗦嗦。
而昀吾重活一世竟也从未如此无语过,既是神药,吸收药力竟要阴阳交合,还真是千年难得一闻,想他堂堂正人君子,何曾做过如此之事。
硬着头皮将顾谷抱到了窗边的榻上,轻柔却又缓慢,他总也担心自己的力道会重新伤到他,这做牛做马的姿态也让他突然明白为何楼中无人接此种任务,简直要命。
“嗯~混…混账…”不知是顾谷太重还是昀吾太弱,原本安安稳稳的几步竟也被走的曲折,更甚是直接趴倒在地,以至顾谷有些吃痛的竟有了些意识,只是出口的话竟也是如此的不中听。
“唉,终于有意识了,你别乱动,我现在在救你,你先睡会,醒来你就没事了。”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顾谷挪到了软榻上,昀吾虽已经累到喘息,却依旧不忘讨好的去安慰,那作派竟如同父子长辈一般。
“我…杀了…你~”顾谷迷迷糊糊的低语着。
“行行行,你杀了我,都要杀了我,我冤不冤呐!”这些本就与他没什么关系,若不是被套路来到此处,想必此刻的昀吾已经重新投胎,开始咿呀学语了吧,可此刻他竟久违的感受到了些孤独。
日月更迭,初歇片刻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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