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在心里,却也无能无为。
“皇上,奴才却觉得殿下终有一日会明白您的苦衷的。”
“呵,但愿朕还能活着见到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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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请太医,愣着干嘛!”李琰被送回住处时,早已在门口等着的六子看着主子后面全是血,着急的上前扶住,心里明镜似的,只是有些急切的让赶紧去请人。
“主子,您这又是何苦呢?”六子将李琰的衣服小心的脱掉,生怕碰到伤口,可见到那旧伤添新伤的背,六子终归也是气的,为什么都是皇上的儿子,自家主子为何每次都被排除在外,什么脏活累活受罚的都是主子的,他看着都心疼,可偏偏主子一句怨言都不曾说过,是以他们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六子,柳昀吾呢?”已然习惯了,李琰倒也没觉得背上的伤有多痛了,只是自己从进府开始便没有见到昀吾的影子,就他平日里爱凑热闹的性子,今日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丑,没道理他躲在暗处。
“柳公子今日一下马车便吐个不停,整个人虚弱的仿佛下一刻便要直接断气了,如今正在客房里休息着,主子不必担忧,奴才派人守着呢。”六子知道柳公子是将军之子,庆幸主子终于交到了朋友,可没想到这个柳公子倒是比他想象中…身娇体弱了些!
“那便好!”
李琰和昀吾刚回来便直接在床上休养了数日,而随着他们二人的合作,一向表面平和的都城或许将会在不远的将来,掀起不小的风浪。
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因为此刻已然恢复的两人,正在大快朵颐的补充着食物,“昀吾,你属猪吗,吃真快!”
“哼,你还说我,堂堂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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