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和普通人骨骼略有不同,谢才卿不仅手无缚鸡之力,手指上没有任何练过武器的茧,脉象还弱浮无力,看样子自小身子骨就不好,大毛病没有,小毛病是一定源源不断的。
他那手岂止是没有茧,完全可以说是半点不沾阳春水,柔软得很,比他个皇帝还金贵,公主都不一定有他细皮嫩肉。
萧昀又是抱又是瞧,忍不住谑道:“你倒是比朕还会宠自己啊。”
没那皇族命,倒是一身比皇族还细致浮夸的皇族病。抱着倒是怪舒服的。
萧昀越想越好笑:“这日后娶了妻,总不能夫人宠着你惯着你啊,像什么话?”
他笑了一声:“也是,状元郎到哪儿找个比你还金贵娇气又麻烦的夫人?”
“……”在萧昀看不见的地方,谢才卿脸色微微发黑。
“肾水这般虚,你以后可怎么办呐?长得漂亮又不能当饭吃,姑娘头几年好哄,大了你看她还稀不稀罕你,你待会儿可得和朕学着点儿。”
“……”谢才卿咬牙切齿,第一次如此讨厌一个人。
哪里都讨厌。
话怎么这么多,一个人都能聊起来。
萧昀坐到床沿,将药效彻底发作不安分动来动去的人卡在两腿间:“醒了不后悔?”
他这会儿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摆弄人比玩弄权术好玩儿多了。
谢才卿实在没什么分量,还没他一把大弓重,抱在怀里却一点儿都不硌得慌,甚至算不上清瘦,皮相丰润,身上还透着一股温中含冷的淡香,因为味道有模糊矛盾的地带,让人忍不住想凑近闻个明白。
萧昀是不懂什么香不香的,就是觉得怪好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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