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表面尤其光滑鲜亮,谢才卿还给他前,应是反反复复擦拭清洗了,想掩盖所有他摸过戴过的痕迹,原封不动,物归原主。
他也的确做到了。
萧昀冷“呵”了一声,“吧嗒”一下,毫无爱惜地合上锦盒。
这么急和他撇清关系,没良心的小东西。
他又不贱,不至于热脸贴冷屁股,不过觉得他好玩儿好操罢了。
人家不仅没这意,还嫌他,他还要贴上去?开什么玩笑,他是皇帝,想要什么样儿的找不着,手比他软十倍的都多的是。
他忙得很,没空管他,真稀罕他了,谁给惯的。
回了寝宫,萧昀扯下腰间香囊,和手里锦盒一道随手扔一边了。
……
状元府里,太妃听完小王爷的所作所为,叹为观止,坐在位上笑得肚子疼。
“我的天,你怎么想的出来的?”
太妃惊叹不已,这可不是她教的,她那些伎俩都只是用来对付普通男人的,萧昀是个男人,有正常男人的一切正常想法,但他不只是个男人,他还是个皇帝,这多的一层注定了他的危险莫测,因为他不只用下半身思考事情。
江怀楚淡淡说:“萧昀戒备心重,伪装性还强,反应又快,心还狠,极度不稳定,我如果暴露出一丝一毫的攻击性,就容易激起他皇帝的那一面,让他去揣度我,怀疑我,防备我,反复考验我,我要在他身边待那么久,稍有不慎就险象环生。”
“比权谋我大抵是比不过他的,昨日祁王的事,我也的确见到了他的本事,环环相扣,无懈可击,还不是他主动发难,一石多鸟,他玩儿的太轻松了,所以我绝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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