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
“……你别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谢才卿暗吸了口气,说:“只要开始了我就不会停的,怀上为止,不然我和他这算什么,一国王爷不远千里送上门,处心积虑让他欺负了个透彻?”
“……”太妃想想好像是个人都不可能善罢甘休,咳了一声,乖乖闭上了嘴。
“我这几日好好想想。”谢才卿说。
……
第二日下了朝,萧昀在御书房处理了会儿政务,出去顺着鹅卵石路找指挥使,一抬眼,瞧见长廊偏僻处偷围了不少偷懒的宫女儿。
宫女惊道:“状元郎小心!”
萧昀脚步一顿,大步流星往那边走。
人群见是皇帝,大惊跪下:“陛下恕罪!”
萧昀不耐烦摆摆手,人群立马作鸟兽散,各回原职了。
眼前遮挡的人不见了,院中情形一览无遗。
谢才卿拿着把薄如蝉翼的长剑,谢遮在他身后,一只手捏住他握剑那只手的手腕,嘴里念念有词,手上使力,带着他小幅度地挥舞剑。
二人在一片纯白的槐花树下,谢才卿换了身飘逸绰约的白色衣袍,动起来衣袂飘飞,好不潇洒出尘,宛若天上人,谢遮也换了一身窄下摆便于活动的蓝色锦袍。
谢遮个狗东西,竟然敢碰朕爱妃的手。
萧昀脸色阴晴不定了一瞬。
那边谢遮瞧见长廊边的皇帝,扔烫手山芋一样把谢才卿的手扔了出去。
“……”谢才卿手中的剑差点随手甩了出去,疑惑地看向谢遮,“指挥使?”
他慢一拍看到了走过来的皇帝,握剑的手发紧,低下头:“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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