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还真是锲而不舍。
萧昀轻按谢才卿的头,耐心地在他颈后将玉上又穿上的红绳系好,怕散了似的,打了个牢牢的死结。
原先被谢才卿剪断那根红绳只有织线那么细,眼下的红绳却有面条那么粗,估计一剪刀下去都不一定剪得断,更别提平时莫名其妙断了。
萧昀系完松手,看着自己的杰作,心花怒放,备感圆满。
“戴着,没朕允许不许脱下,知道了么?”
谢才卿不吭声,别过脸。
萧昀摩挲着他脖颈上的玉,翻过来:“看。”
谢才卿低头,脸色又是一黑。幸好萧昀在他身后看不到。
玉和之前几乎一模一样……除了背后原本光滑皎洁处刻的一个大而龙飞凤舞的“昀”字。
大得几乎要越过玉的边沿,飞到无形的地方去。
自己是萧昀的所有物。
这是让萧昀最兴奋的点。
就跟萧昀打下来的数以百计的城池一样,占有这件事本身比城池好与坏重要的多。
但他才不是萧昀的。
萧昀:“喜欢么?”
萧昀翻来覆去看着那个“昀”字,越看越满意,尤其是在谢才卿的脖子上,没比这更般配的了,他道:“朕亲手刻的,以后朕不在,谁欺负你,你就跟之前吓唬祁王那样,掏出来就行,朕还怕人不识货,特地刻了字。”
“……”谢才卿心说好好一块玉刻了个大字,玉被破坏得不值钱了,他拿出去说这是皇帝的玉,人家心想皇帝是有病吗需要在自己的玉上刻自己的名才能证明这玉是自己的,信才有鬼。
“对了,朕字遂,不过没
第10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