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怀上龙种了,一有孩子了什么都好办。
现在是个男子,连个名分都不能有,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他。
人连第一次都是他的。
这皇帝当得窝囊。
他无所谓,别人怎么想干他屁事,主要状元郎脸皮薄,不想被人知道。
之前被调走那点小事,他都能郁结难舒一病不起,这事要张扬出去了,他怕是得寻死觅活。
算了。
萧昀感叹着美中不足,扬手看了眼自己左手虎口上一点的深深牙印,一阵发笑。
小兔牙别说,还挺厉害。
没几天都消不下去。
有实无名怪委屈的,其他地方能宠宠着好了。
正想着,胸口上谢才卿悠悠睁开了眼,脸上还热乎乎的,泛着微红。
萧昀道:“疼不疼?再喊疼朕就冤枉了。”
谢才卿昨晚累睡过去了,这会儿眼神还有些迷糊,四肢百骸里残留着麻感,手心热乎乎的。
一时的确没那么容易适应,毕竟以前没有过,还有点酸,但绝对算不上疼。
萧昀见他没说话,得意地眉梢一提。
说实话他原先不好龙阳,完全不了解,他之前还在愁谢才卿那么小那么瘦,怎么容纳他,事实证明只要他耐心些,完完全全可以。
被萧昀抱着,谢才卿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迷糊的神色被惊慌取代:“什么时辰了?”
“快上朝了。”萧昀懒散一笑。
谢才卿吓得猛地坐起。
萧昀从后搂住他:“没事,刘韫没——”
外头忽然亮起了烛火,谢才卿立刻慌乱了起来,窗户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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