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地说:“朕要去上朝了,让朕亲会儿,来来来衣服朕帮你穿,不耽误。”
他说着就把谢才卿抱到了身上。
身后的胸膛宽广温热,腰精瘦,皮肤相触间,又是难言的酥感。
更何况还有对他表达着亲昵却屡屡行欺负之实的小萧昀。
他不明白小萧昀为什么和萧昀的脸截然不同,丑陋恐怖,毫无美感。
他第一次那么生动地理解了衣冠禽兽这个词。
以至于哪怕不是第一次了,看几次他都觉得胆战心惊,下意识想远离。
那是痛、危险、肮脏的代名词。
会将从前的他反反复复撕碎,告诉他他不干净了,不是那个皇兄的乖弟弟了,更不是什么矜持端方的小王爷,是个在萧昀身下什么羞耻话都说了、什么难堪姿势都摆了的谢才卿。
他要是个姑娘,都是人妇了,是男子,也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过近多次了。
说不定还怀上了萧昀的孩子,有实无名,日后别人看着他的肚子,他的孩子,也会想,那样的小王爷居然和野男人有了孩子,在还没加冠的年纪。
一些认知不知不觉在修改,无可挽回,一些东西也不可避免地会失去,以至于他稍稍冷静下来时,会有一丝茫然,会有一点儿接受困难。
不是因失去而惋惜,他向来随遇而安,也不怕困难,只是他向来迟钝,适应性弱些,不像萧昀能无视阻力转变得那么快,丝毫不被过去的情绪所困,说干就干,永远活在现在,不念过去,更不冀未来。
他需要一点时间去悦纳自己的新身份,哪怕这完全不符合期待,他不再像过去那么优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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