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卿第一次被激怒了,咬着自己修长的手腕儿,仿佛在咬萧昀似的。
萧昀今日是铁了心了,非要欺负谢才卿。
谢才卿很快就从一声不吭到开始不受控地闷哼,身子都微微泛红,紧咬着唇,听见背后萧昀的笑声,脸色越发红。
他一时报复心切,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忽然就不咬手腕儿了,故意沉浸进去。
萧昀见他意乱神迷,往日他又哄又骗才会出一点声音,这会儿却接连不断,脸色一点点黑了下去,手上的动作一停,俯下身咬着他后颈,低声问:“……比喜欢朕还喜欢?”
谢才卿故意装作没听清他说什么,眼底微微焦虑,哑声道:“……呜别停。”
萧昀大惊,一时怒从中来,恶狠狠地问:“真的比喜欢朕还喜欢?”
谢才卿只眼神迷离:“要……”
萧昀怒道:“你未免也太不识货了!它这么小,还这么凉这么滑,哪有朕好,朕还能抱你亲你还能——”
谢才卿却压根不理他:“要……”
萧昀头脑发昏,怒极地丢了那东西,掰过人的脸,穷凶极恶地吻了上去。
因为没点烛火,瞧不见谢才卿唇边稍纵即逝的笑。
这人跟南鄀霍骁养的爱争风吃醋的犬似的。
连个器物都要一较高下。
为什么一个威仪万千的皇帝时不时可以幼稚地跟个孩子似的。
……
第二天一早,谢才卿站起来,两腿微微发抖,险些要摔倒,才意识到昨晚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萧昀去上朝了,谢才卿被表情一言难尽地太妃扶着去用早膳,耳根微红。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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