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一时颇感欣慰,相见都喜笑颜开,直道此乃大宁之幸,不少朝臣还上了奏折歌功颂德,抑或贴心慰问陛下的身体,千叮咛万嘱咐他莫要过于操劳。
唯独往日不厌其烦劝陛下勤政好学的刘韫,神色一日比一日难看起来,旁人诧异问起,他都是脸色铁青的摆摆手,一改往日心直口快的性子,神情讳莫如深。
有几位善于察言观色的朝臣生动的形容刘韫——三分未出阁姑娘的羞,四分夫婿失踪多日官府发现不明尸体、娘子去官府辨认的迟疑惊惧,两分妻子与人做出苟且之事的惊怒,还有一分窝囊丈夫有口难言的憋和委曲求全。
朝臣微微诧异。
两位当事人却丝毫不知刘老先生煎熬挣扎后的掩耳盗铃——只要我不去调查获得新线索,这件事就肯定没有发生。
也不懂刘老先生掩耳盗铃却因为当事人行事过于放肆被迫获得了比较可疑的新线索的痛苦——这件事大概可能也许,有那么一点可能发生了。
当事人过了好几日快活日子。
这日,皇帝寝宫。
萧昀下了朝去御书房和朝臣商议诸国纳贡的事了,状元郎和前几日一样,留在萧昀寝宫替他整理书架桌案。
自从状元郎留宿皇宫后,这种本来是尹贤几个公公干的事,都由状元郎来干了。
皇帝倾向于干能发挥他才智的事,尤其喜欢解决困难问题,最爱除了他谁也干不了的事,曾经说过,既然有些事别人也能干,那非要他干干嘛,所以细枝末节或者假手旁人不会威胁到他自身的事,他从不吝啬将权力分给旁人。
所以像整理这种并无多大技术含量的事,就悄无声息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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