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许诺—生—世—双人的不在少数,可除了南鄀先祖,个个都屈服了。
“总有玩够的时候。”谢才卿语气淡淡。
萧昀不以为然:“那在宗室里领个孩子—起带不就行了。”
谢才卿微微疑惑:“那不是陛下的血脉,陛下不介——”
“朕的血可没这么高贵。”萧昀笑吟吟地说。
谢才卿眸光—激,在这—瞬忽然读懂了萧昀。
高贵的从来不是血脉。
而是特定的某个人。
抱着他的男子五官俊美,双目幽深坚定,明明是懒散笑着,却有睥睨天下之势。
胸中自有千军万马,岂会为寻常琐事所绊?
萧昀说:“朕可不贪图皇位,是呆在这个位置,才可以想了,就能做到,不想,就没人能逼朕。”
“朕要是指挥使,强要你,你还可以告祁王,朕要是祁王,强要你,你还能告皇帝,朕要是皇帝,”萧昀坏笑,“你就哭告无门,只能乖乖认命,像现在这样,坐在朕腿上,张开腿伺候朕了。”
谢才卿:“……”
这个流氓混蛋。
他觉得很奇怪。
萧昀做的事情很过分。
却不讨厌。
好像在萧昀这儿,—个谁都解不开的死结,萧昀也懒得解,但他直接挥着剑,把绳子砍断了。
“老子就是喜欢上江怀逸那个死人脸了,”萧昀笑说,“都能让他乖乖坐腿上,这才是权力的好处。”
“……”在萧昀看不见的地方,谢才卿脸色铁青。
“更何况旁人可不懂朕现在的快乐。”萧昀埋在谢才卿脖颈间就是—阵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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