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塞给谢才卿,谢才卿又双手奉给萧昀,萧昀火气滞了滞,话语也滞了滞,态度又变,和颜悦色地从谢才卿手里接过。
他拿着玉瓶,看向立在谢才卿身后的尹贤,诧异道:“居然又到日子了吗?”
尹贤点头:“奴才都记着呢。”
萧昀匪夷所思道:“这一个月过得可真快,跟几天似的。”
尹贤瞥了眼坐在陛下对面眉目如画的谢才卿。
日日夜夜和这等绝色腻在一起能不快吗?
以前陛下还有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爱好,自从把干干净净一张白纸的状元郎哄上了榻,就只剩下了一个爱好。
陛下这一个月,要么在榻上,要么在去榻上的路上,要么在想怎么哄谢才卿去榻上的路上。
萧昀说:“心肝儿你觉得快不快?”
谢才卿道:“……快。”
快得度日如年,一天天数着过。
萧昀拔掉玉瓶上头塞得紧紧的红塞,从中倒出两粒珍珠大小通体乌黑的药丸,就要就着尹贤递来的温水服下,谢才卿忽然反应过来:“陛下这是什么药?”
“噢,”萧昀谑道,“防止你日后地位不保的药。”
谢才卿一脸茫然。
尹贤憋笑说:“陛下十几岁在行伍的时候便每月都用了,一直用到现在,是……”
尹贤顿了顿,老脸一红:“是防止让女子有孕的药。”
谢才卿冷不丁脸色煞白,垂下眼帘,袖中手掐得死紧,面上才没有失态,心头却大乱,耳边嗡嗡作响。
如坠冰窖。
萧昀一直在吃避孕的药丸。
萧昀一直在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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