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有一个门的城门校尉刚好是他的人。
既然没有留的理由,那就立刻走。
多待一天,都是额外的风险,他已经没有必要承受这种毫无意义风险。
悄无声息让弥罗眼线通知了相关人,谢才卿在屋子里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一天已经排演过许多次,一切都在暗中紧锣密鼓的进行,不到一个时辰,所有人都能打点妥当。
最多一个半时辰后,萧昀的状元郎就消失了,世上只剩下了南鄀的江怀楚。
掀开床板,底下早已准备好的包袱里是全新的人皮面具、朴素不起眼的衣服还有路上要用的细软。
路引、官府公文、鱼符一应俱全。
皇兄那边来的人多,只可能准备得比他更齐备。
谢才卿脱下金丝缀白的衣袍,因为萧昀的小内藏库,他才能穿得跟后妃似的华贵得很。
他只穿着件亵衣,无意转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铜镜里的男子长发披散,脖子上是一条粗粗的红绳,绳下挂着块莹润油亮的羊脂玉。
忽然有点不像他。
江怀楚乌黑沉静的眼睛里有一瞬的恍惚。
萧昀最恶劣的那段儿,早上起来老从后抱着他一边欺负他,一边摩挲把玩着他脖子上的玉:“你是朕的,听见没?”
“看见没,朕把你锁住了,你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如果姻缘真是月老红线牵的话,这么粗的线,月老改主意想剪都得费点时间,这点时间够朕给你换条更粗的了。”
“朕好着呢,只是你不知道,你总得给朕点时间,让朕告诉你朕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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