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神色彻底冷了下来,眼神漆黑如墨,眉宇间郁结着杀意,手臂上青筋暴凸,几乎在暴怒边缘。
“传指挥使和夏哲。”萧昀说。
皇帝传召,谢遮本来就在宫内,很快就进来,见谢才卿不在,刚要出言调侃,眼见萧昀面无表情,多年相处让他直觉皇帝按捺着滔天的怒火,忙正色起来,小心翼翼地垂立下首。
萧昀说:“逸仙楼那天,你是不是跟朕说,有眼线跟踪?”
谢遮心下一惊,有种山雨欲来的不详预感,忙道:“是,成功甩掉了,不知是谁家。”
“你前几日是不是跟朕说,张宁瀚疯没影了他爹一直在派人找?”
“……是。”
萧昀沉默良久,气氛压抑沉闷,谢遮汗流浃背,几乎要跪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的声音寒冷彻骨,遥不可及:“传张驭。”
他顿了顿,道:“先派人控制住谢才卿府邸。”
谢遮惊愕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萧昀:“还不快去?”
“……是。”
谢遮领命,头皮发麻地出去了。
……
夏哲和张驭被传进去没多久,甚至谢遮和他的人还没赶到谢才卿府上,收到的旨意已经改了。
——缉拿谢才卿,关押大牢,控制住谢才卿府邸,对江怀逸一行人不要泄露出半点风声,派精兵暗中围住他们,只让进不让出,他们敢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出去,格杀勿论。
天黑了。
江怀楚换好衣服,戴上人皮面具,拿着包袱推开门,对上的不是太妃,而是拿着长剑的谢遮和他身后不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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