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那个,抖着手支吾了两秒,怫然甩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寝宫的路上,萧昀看着默不作声跟在自己身后的谢遮,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一点火气:“只有你是明白人,站在朕这边儿,朕给你升官,气死那群脑残!”
谢遮逢迎作揖,伏低做小道:“谢陛下厚爱。”
萧昀狂躁地,风驰电掣地走了,阴沉着脸,吓哭了好几个迎面走来的小宫女。
……
晚间回到府上,谢遮褪下官服,头疼地问长翎卫:“谢才卿是不是不肯吃东西?”
他那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儿,怕是不肯服软求饶、苟延残喘,谢遮怕他畏罪自杀,还暗中派了不少长翎卫盯着他,本来不放心还要给他戴手铐脚镣,想想算了,太折辱人了,只能把住的地方能伤着他的都给挪走了。
长翎卫摇头。
谢遮挂官服的动作一顿,纳闷道:“他肯吃?”
长翎卫尴尬地点点头:“他还有点挑食,属下按您说的,只要他要求的不过分,都答应他了。”
谢遮一乐:“他吃什么了?”
长翎卫说:“鲈鱼蒸蛋羹,蛋不能蒸老了,鸡汁小米粥,鸡汁不能熬太久,不要老母鸡,味儿太厚,也不要小仔鸡,太淡,猪肝瘦肉汤,猪肝要处理干净,不能有腥味,瘦肉要瘦而不硬,不能一丝一丝,要滑而软,菠菜——”
“这叫有点挑食?”谢遮嘴角微微抽搐。
这吃得比皇帝还精细讲究。
他都怀疑皇帝怎么养媳妇儿的。
谢才卿大约是自暴自弃,想临死前吃点好的。
“……”长翎卫担忧说,“不过他好像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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