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豆侧眸看了他一眼, 男人瞬间没了声音, 将色厉内荏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刚刚在做什么?”她刷开电梯,状似随意地问道。
旷图抿唇不说话,也不看她。
他刚刚去做了一件大事,处理掉了一些会妨碍他的家伙。
缘豆也不在乎有没有得到回答, 换了个问题:“有没有受伤?”
旷图睫毛颤了颤,无声地摇摇头。
摇完头之后他才意识到缘豆没有看自己,所以也看不到自己的回答。
嘴角又耷拉下来了一点。
“我的病房里没有空床位,你今晚只能和我挤一张床了。”电梯打开,缘豆冷不丁地换了话题,“好不好?”
旷图:“……好。”
缘豆勾了下嘴角,拉着人走出电梯。
旷图有些泄气似的垂下头,可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被暖阳照到般,冰雪消融,一点点恢复温度。
……
于堰回到二层后直接和余游去了储物柜。
找到自己的编号对应的柜子后,于堰用钥匙将其打开。
柜中只有一份文件。
“是课题研究报告。”于堰随意翻了翻,然后脱口而出了这份报告的内容,“是关于神经性疾病本能反应和应激反应的差别以及病人自我意识操控的研究。”
余游:“……”
我怎么听不懂,
于堰:“……”
他刚刚说了什么?
余游:“所以你的身份很可能是学生,来这里研究神经病的学生。”
于堰纠正:“精神病。”
余游:“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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