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一个客栈老板为妻,很快就再次怀孕。那年夫人正好也怀了孕,去寺里还愿,不巧遇上了大雨,山间路滑,轿夫没走稳,夫人动了胎气。他们急急忙忙寻了一家客栈……”
不渝说着,手指不自觉从凌殳的下巴移到脖颈,接着慢慢收力。
“你说巧不巧,正好就住进了你父亲开的客栈里。”
“你,胡,说。”凌殳被掐得几乎难以呼吸,双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色,却仍不松口,一字一字从喉咙里挤出。
不渝眼神更冷,继续道:“她看到夫人,立刻就想起了当年的一碗红花,觉得这是报仇的好时机。于是不惜喝了一碗催产药,将你提前生下,然后串通为夫人请来的产婆,将我们交换。”
“胡,说。”凌殳狠狠地瞪着他,只是声音低了下去。
不渝眼神一变,手下更加用力,似乎想将他掐死在这里。
“然后,你就成了我,我就成了你!”
最后一句,不渝几乎是低声吼出,声音中带着积蓄已久的愤怒。
凌殳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津津的汗,已经说不出话,眼中的光亮一点点退去,一片昏暗死寂。
却还是固执地从喉咙中挤出两个字,“不信。”
第32章 往事
“你也不必急着相信。”
不渝说着,松开了手,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向他。
然后抬脚,再一次踩上了他腿上的铁链。
冰冷的铁链刺穿他的腿骨,深深埋进肉里。鲜血喷涌而出,凌殳的整个腿部瞬间一片模糊,鲜血淋漓。
凌殳疼得眼前发黑,几欲昏死过去,却仍死死咬着嘴唇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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