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的是收妖的本事。”
说罢想了想,又招来心腹询问:“坤仪公主那边如何?”
心腹低声道:“殿下与侯爷感情正浓,同进同出,鲜少分开。”
眉目舒展,帝王开怀一笑:“那剩余妖灵的事就不劳烦驸马了,叫朱主事留下来办。”
“是。”
突然的拔营回京,让聂衍不但不用向帝王交代上千妖灵的去向,反而还又受了一旨夸赞,说他一路护卫宗室辛苦,待回京必定好生封赏云云。
聂衍很莫名,问夜半:“谁又吓着他了?”
夜半也摇头:“最近司内人人谨慎,不曾有任何越矩。”
那就当帝王是想家了吧,聂衍摆手,只让人封锁昨晚之事的消息,便跟着拔营启程。
坤仪懒睡,压根不愿早起,任凭兰苕扯她的被褥,也兀自闭着眼:“要拔营就让他们先拔,我晚点再拔。”
这主儿真当皇室仪仗是萝卜,想什么时候拔就什么时候拔。
叹气正欲劝,兰苕瞥见昱清侯走了过来,有些怔忪。
聂衍换了一身干练的玄色贡缎,将殿下的被褥从她手里拿了回去,替殿下掖好。
“你们随夜半先走。”他低声道,“我与她随后就到。”
兰苕皱眉,很想说宗室上路有自己的规矩在,仪仗大小先后和阵型都有严苛的规则,殿下哪能突然不去。
然而,还不等她说出口,夜半就递了一套衣裳过来。
一套与殿下今日要穿的礼服一模一样的衣裳。
兰苕愕然,看向夜半,后者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鱼白。
“……”行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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