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过的样子,坤仪有些不解地看向兰苕,后者却垂着眼,没有与她对视。
“大夫说你要静养,暂时不能与我同房,我让夜半将书斋搬到了你院子的侧房里,你若有事,只消大声些喊,我听得见。”从床上起来,聂衍替她掖好被褥,“莫要再着凉了。”
“好。”纳闷地点头,坤仪目送他出去。
“这是怎么了?”等门合上,她终于问兰苕,“他这副样子是做什么?”
兰苕身子微颤,低声答:“侯爷以为是马车上那一场胡闹,让您肚子疼的。”
“他傻么,那胡闹跟肚子疼能有什么关系。”坤仪失笑。
她母后去得早,身边也没有别的嬷嬷教习闺阁之事,完全不知道方才自己失去了一个还未成形的胎儿,只当自己真的是着凉了肚子疼,又疲倦地睡了过去。
兰苕死死捂着鱼白要哭出来的嘴,将她拖出了门外。
“此事,府中只有侯爷与我二人知道,你切莫让主子察觉了。”她咬着牙吩咐鱼白,“藏住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第68章
鱼白比兰苕年纪小,到底是更脆弱些,站在门廊下止不住地流泪。兰苕要好些,红了一阵子眼眶就恢复如常,只替坤仪安排好每日养身子的药膳参汤,又将内屋的丫鬟减少,以免走漏了风声。
谁也没料到避子汤能将殿下腹中还未成形的孩子吃落下来,不过好在请来的大夫也不曾察觉是避子汤的缘由,只当是太过劳累引起的小产,侯爷不但没怪罪,反而是心疼不已。
兰苕一直觉得侯爷对自家主子的感情没那么深,虽然平日里瞧着是蜜里调油,但两人中间始终横亘着家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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